我站在这最深,最深的夜里啊
无话可说

写一张旧报纸
剪裁下上面的文字,拼成不相干的诗句
哼唱没人听懂的歌,在最深的夜里
怀念死在心里的某个人
沙哑着嗓子,呐喊吧
直到满口鲜血
拍打那水晶玻璃陈列柜,躲开外面该死的异样目光
——以毒酒代替香槟,
我们举杯欢庆
       混沌,狂热和信仰

手臂上挨了鞭子的男孩睡去了;
从脚手架上摔下的老人睡去了;
嘴角长满烂疮的疯子也睡去了;
——最深,最深的夜里,什么都在发生

走,走下去,
人生的路啊,还得
用脚走过去,
用手刨过去,
用膝盖磨过去,
用摔碎了的七零八落的脑仁、脑浆和脊髓爬过去

“一切孤寂都是欢乐的倒影
一切生命都是死亡的回声”
——而我,站在这最深最深的夜里啊
无话可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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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是写给一个男孩子的情诗,不知怎么就变成这个东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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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横线

回来啦!!!!


圈多墙头杂啥都敢写
he绝缘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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